开云app 1945年8月6日早晨6点15分,广岛35万市民正在迎接一个普通的星期一,没人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2小时

1945年8月6日早晨6点15分,广岛35万市民正在迎接一个普通的星期一,没人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2小时。
这一天,太平洋上空有一架B-29轰炸机,正在以每小时350公里的速度逼近日本本土。
机舱里装着一颗4吨重的炸弹,代号"小男孩"。
机长蒂贝茨在起飞前刚把母亲的名字涂在机头上——"埃诺拉·盖伊"。
机组人员前一夜打牌打到凌晨两点,用扑克牌缓解紧张情绪。
除了蒂贝茨本人,没有人真正知道这颗炸弹的威力。
丘吉尔后来形容这趟飞行:82号机上装了一个"愤怒的基督",再过几个小时,它就要降临人世。
广岛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人走动。
8月6日是工作日,日本当时没有双休制度,8点整是上班时间。
一万多名中学生被动员到三菱重工和东洋工业的军需工厂干活。
展开剩余83%几千名妇女组成的"勤劳奉仕队"正在城里清理防火隔离带的瓦砾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低年级的小学生还没出门,待在家里等妈妈端上早饭。
20岁的大学生Tsuboi正走在去学校的路上,距离市中心大约1公里。
没有人抬头看天,没有人感到任何异常。
7点09分,情况出现了变化。
美军的气象侦察机飞到广岛上空,日本雷达立刻捕捉到信号。
第59军司令部拉响空袭警报,广岛市民纷纷钻进防空壕。
如果警报一直持续下去,后来死掉的8万人里,至少一半能活下来。
22分钟后,侦察机掉头飞走了。
日军判断这又是一次"虚惊",7点31分解除警报。
市民们从防空壕里爬出来,继续该干嘛干嘛。
这个决定,把几万人送进了死地。
广岛人的麻痹不是一天养成的。
过去几周,B-29几乎每天都飞过广岛上空,从来没扔过一颗炸弹。
509大队的飞行员在反复练习投弹动作,每次只带一颗炸弹,每次都全身而退。
广岛市民早就习惯了这种"表演",很多人连防空壕都懒得进,站在街头仰望天空看热闹。
8月6日早上,三架B-29出现时,街上的人第一反应是"又来了",根本没当回事。
这种心理状态,恰恰是美军想要的。
8点09分,机组人员已经能用肉眼看到广岛市区。
日本雷达再次捕获入侵信号,军管区司令部正在准备发布警报。
警报还没传到市民耳朵里,原子弹已经离开弹舱。
8点12分,广岛市民看到天空中飘下三个降落伞,开云那是美军投放的测量设备。
8点15分17秒,定时装置启动,原子弹在距地面600米的高空爆炸。
一道白光闪过,广岛市中心瞬间蒸发。
爆心半径800米内,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存留。
7万人当场死亡,全市24.5万人口中,最终死伤超过20万。
那一天,广岛所有的钟表都停在了8点16分。
日本政府后来把广岛包装成"和平之城",每年8月6日都要搞祈愿仪式,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。
很少有人提起,广岛从来就不是一座无辜的城市。
这里是日本第二总军司令部所在地,是侵华战争最重要的兵员集结地。
从甲午战争到全面侵华,所有前往中国、朝鲜、东南亚的日本陆军,全部从广岛宇品港登船出发。
广岛市民曾经夹道欢送这些军队出征,南京陷落时,整座城市张灯结彩庆祝胜利。
8月6日当天,广岛市区内有2.3万名现役军人,另有2万军人正在中转前往各战场。
光是军人,就占了全市人口的18%。
这座城市和日本的侵略战争,从头到尾绑在一起。
德国德累斯顿被盟军炸成平地后,德国人的反思是:我们发动了战争,这是恶有恶报。
日本人的反思是:我们是受害者。
以色列一位官员曾公开说过一句话:广岛和长崎被原子弹轰炸,是对日本侵略行为的报应,这种只考虑自己的纪念仪式,我已经腻了。
日本驻以色列大使馆为此提出抗议。
抗议改变不了历史事实。
1945年7月26日,中美英三国发表《波茨坦公告》,给日本最后一次机会:无条件投降,否则将面临"迅速而彻底的毁灭"。
两天后,日本首相铃木贯太郎召开内阁会议,决定"默杀"这份最后通牒。
军部甚至在筹划"本土决战",准备让一亿国民玉碎。
铃木内阁的这个决定,等于亲手把几十万本国平民推进了核爆炸的火坑。
广岛死掉的那些中学生、那些抱着孩子的母亲、那些刚吃完早饭的老人,确实是无辜的。
让这些人走向死亡的,不是美国的原子弹,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狂热和对本国人民的欺骗。
那个在7点31分解除警报的决定,那个拒绝《波茨坦公告》的决定,那个隐瞒战争真相、鼓吹"一亿玉碎"的宣传机器——这些才是杀死8万广岛人的真正凶手。
80年过去了,日本右翼仍在否认侵略历史,仍在修改和平宪法,仍在把广岛当成政治工具消费。
这才是对那8万亡灵最大的亵渎。
参考信息:
《捍卫〈波茨坦公告〉的现实意义》·新华社·2015年7月27日
发布于:北京市

备案号: